臺中一火化工火化29歲女屍時,屍袋內突然傳出怪聲,他開啟屍袋當場癱坐在地

在臺中大渡山的一個寒冷雨夜,一段連環噩夢在第二火化場拉開了帷幕。然而,夜幕下的事件卻不是幾個恐怖細節可以概述。林楓,這個幾乎每天與死亡同行的年輕人,在他慣常的凌晨兩點班次中,迎來了不可逆轉的命運轉折。

雨聲像一首無盡墜落的音符,而林楓強迫自己從疲憊的身心裡振作起來,把任務完成。可當保安老陳將一具從黑色賓士商務車送來的屍袋推到他面前時,連已經麻木的他也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不安。沒有哀樂、沒有家屬,甚至沒有花圈的深夜火化,讓這具屍袋的安寧變得詭異得令人窒息。

「是普通的自盡,不用多問,趕緊燒。」那兩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連表情都被N95口罩遮掩,語氣中透著不容質疑的壓迫。林楓只能機械地將屍袋推進燃燒室,但在他例行檢查的時候,屍袋裡卻傳來模糊的[呻·吟]聲——一個活人的求救聲剎那間刺穿了寂靜的空氣。拉開拉鍊,他看見了一張三年來讓他日思夜想卻又恨之入骨的臉。

是未婚妻陳雅!三年前,她突然失蹤,只留下一條簡訊說已經嫁人。無數個夜晚,他用咬牙一樣的誤解和憤怒支撐,而眼下種種接連不斷的意外讓他不得不從失而復得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林楓毅然決定冒險。他製造假象混過黑衣人的監視,將一具流浪漢的遺體代入爐中火化,偷偷將昏迷的陳雅藏到車內,連夜送往山腳一位老中醫處。但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陳雅緩緩恢復知覺,卻用顫抖的手拼湊出一條殘酷的真相:她過去三年的離奇失蹤,竟來源于一個「延續青春」的黑暗人體實驗。

幕後指使者,是臺中某藥業集團少東李豪。陳雅作為實驗體之一,被注射了試驗藥物及毒素,當實驗失敗無法再有利用價值時,她和其他「不合格產品」被偽造成疾病或「自盡」者送入火化場銷燬。她,就是以化名「蘇婉」的身份,險些成為徹底的塵埃。而在那家位于郊外的療養院中,與她一樣的「實驗失敗者」還有更多人正在等待獵殺的命運。

陳雅從緊貼身的內衣暗處取出了唯一逃生時來得及藏在自己身上的隨身碟,那是一份不能復製的實驗記錄資料。

林楓內心充滿了怒火,他知道這份證據可以拯救更多生命,但也把他們置于萬劫之地。而此刻,不遠處山林的狗吠和火光表示,對方已經察覺一切,正在鋪天蓋地地包圍他們。

為了吸引追逐聲,林楓選擇了以命為餌引開敵人,但他同時心生一計。他冒險潛入李家療養院,精準地尋找證據:真實影片與實驗現場的畫面。然而療養院並非易攻之堡,林楓的小伎倆被識破,藥業少東李豪露出了猙獰的一面。他撥開機關,釋放獵犬與打手試圖將林楓逼入死局,而更恐怖的是堂而皇之的「現場直播遺體研究」,以及鐵皮牢房內慘不忍睹的批次囚禁。

處在絕境的林楓使出了次生火焰計。藏在外部車裡的燃油炸燬了整個地下電路,許多女孩趁機逃出,警方接到匿名報警後迅速趕來。隨身碟與林楓殘存的模糊影片承載了不可質疑的罪證,彈指一霎間,曾經財力和勢力滔天的李家,以李豪的被捕,進入了全面瓦解。

一個月後,在康復醫院的陽光下,林楓推著同樣使用輪椅的陳雅散步。她曾經失去的聲音和臉色,在治療下慢慢恢復。而這個故事開頭的天寒地凍和絕境相比,他們內心已擁有了最溫暖的結局。但火化場灼熱的3號爐,至今帶著某種幽暗的懸念:或許並非所有罪惡都已經滅亡。

**林楓輕撫陳雅的手:「開間花店吧,在人靠山、花依水的地方。」  她點頭淚笑:「好,那是我們重生的地方。」**

用2分鐘講述的偌大人性鏈條裡,每個人似乎都曾跨越生與死的邊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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