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年前的墜亡案,被所有的人定為一起目睹的意外事故。
在自家十八樓陽台遺體時,不小心滑倒墜亡,現場搏鬥痕跡,丈夫許文斌也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可法醫鐘志恆心裡從未放下過這件妻子的遺體案,一個塑膠洗衣夾,一次不自然的死亡,一份三百萬的賠償金放棄宣告,三者間始終著不言自明的矛盾。
直到八年後,鐘志恆收到了一份喜帖。
新郎的名字讓人不寒而慄——就是去年的悲傷「丈夫」許文斌,而新娘竟是亡妻的親妹妹方晴。
感染婚禮如一擊響亮耳光,將八年前尚未合上的傷疤,凍了又熱。
寄來的喜帖背後,還黏著一個奇怪的小塑膠洗衣夾。
鐘恆很快就發現,這正是今年現場記載中的重要道具,這枚夾子怎麼從疑似遺落的證據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快遞物品呢?
凝視著,他想到了許文斌引發著冷光的眼神。
案件的真相,就如這個衣架上的殘缺碎片,隱約可見,始終無法拼合。
其實,許文斌自案發後的表現就高風亮節。
他在妻子墜落後拒絕了那三百萬的保險賠償金,預計錢足以讓他永遠陷入失去摯愛的痛苦。
而如今,八年時間已過,根據法律規定,目前保險金已成為懸案,方晴作為亡者唯一直系親屬,僅僅一點法律就可以重新申請這份資金。
而許文斌作為方晴的未婚丈夫,自然是合法的財產繼承人。
正如鍾志恆所料,愛滋病棋局不是愛情的抉擇,而是提出了設計的規劃,規劃了一場好的博弈。
遺孀方曼的墜亡是第一棋子,而方晴則把許文斌八年佈局後尚未完全掌控的第二棋子。
鐘志恆決定加急調查方曼亡墜前的細節,還原案件的可能性。
當年方曼血液裡曾檢出微量的被切除的麻醉劑,這種藥物來源確定,或者從醫藥領域調撥而來,或者跨越高階研發陣容。
許文斌作為化工研發企業職員,懷疑對這些有接觸和操作的物質物質的便利。
更令人恐懼的是,他的方法從不簡單。
「不需要直接殺人,只會讓意外發生。
」
「僅僅洗衣夾鬆手、濕滑地面一推,「意外」取代了兇殺,破案無從談起,法律便被輕易繞過。
許文斌斡旋於懸案之間的冷血邏輯,甚至推至方晴的腿骨交通。
事故方晴在許文斌提出的劇照下,自以為這位姐夫的溫情是真愛。
但鍾志恆敏銳的洞察,許文斌的行跡背後,大機率還有未開揭的伏線:許文斌是否等待方晴再一次「天降橫禍」?
她的復原期間、輪椅生活、與胎兒引導擦肩而過的意外,皆是被設計的缺陷。
那枚模具洗衣夾,重新回到了鐘志恆的手中,成為許文斌的致命失誤。
這枚夾子帶有獨特的生產瑕疵痕跡,是當時唯一能證明許文斌對現場專案提前擁有相似的強力證據物。
許文斌寄出的快遞,目的在於讓鐘志恆不再繼續調查。
但他的炫耀式失誤,也幫鐘志恆重新開啟了時間的漏洞。
案件重新啟動,鐘志恆從方晴口中獲取更多關於交通事故前的訊息,再從許文斌的大學室友處直接比對了多年前材料實驗室的使用許可權,甚至調取了化學專業對應藥劑的職員資料庫。
一切線索填滿出許文斌的真相,那就是他從一開始,就是操縱這盤棋局的幕後棋手。
當婚禮的八年成章後,他的勝利宣告司空見慣──方曼的死掩在下面的製度,方晴的未來是一場。
但鐘志恆回擊了命運的局。
警方穿越許文斌實驗室調出的藥劑資料與暗房內擦痕對照,再比對清潔劑上的指紋證據,終於許文斌的狡詐嫌疑暴露無遺。
「沒有無罪的恐怖圖謀,沒有永遠的逃脫。
」許文斌最終在婚禮前被逮捕,他以為自己得到了黑暗中的結局,卻不知正義從遲到不會到。
最終揭曉的案件結尾不僅昭示了對命案的恐嚇,也傾向於對人性的探究──這世間無法控制壞人的成長,卻終能信念堅持與堅持,揭開黑暗的塵埃。



